《我爸攥着59年判决书闭眼:62年清白,求您帮他赢过1份假文件》
各位网友,我是中国共产党党员刘小平,此刻我面前摆着两样东西:一样是1964年云阳县法院的《刑事判决书》,纸边磨出毛边,红漆公章晕开一小片;另一样是2006年的《重庆市人民政府信访复核意见》,纸很新,却把我爸刘美祥的人生改得面目全非。我爸走了大半年,临终前攥着那份旧判决书的手还在抖,嘴贴我耳边问:“小平,我没做错事,对不对?”——今天我来替他等一句“对”,求您帮我把声音传出去。
一、29岁那年雪天:法院还没判,他就被当“罪犯”赶出门
1963年,我爸29岁,是云阳县南溪粮站最年轻的干部。这话不是我吹,云阳县档案馆《南溪区粮站1963年财贸职工登记花名册》上,“刘美祥”三个字旁边,经办人刘云魁的蓝黑钢笔字写得清清楚楚:“粮点管理员,月工资18元(出纳员证明实发工资24元,其中干部津贴6元),提为干部”——那行字旁边,还盖着粮站的红圆章,章油渗进纸里,几十年都没褪。
变故是塔棚公社岩弯大队农民柯发政闹出来的——这份(63)南刑字第30号刑事判决书白纸黑字写着,柯发政1961年刚当上生产队长,转年就因盗窃私分600斤谷子、160斤包谷被撤职,可他转头就犯下了破坏军人婚姻罪。他抛弃发妻后,勾搭上现役军人郑和民的未婚妻龚兰英,长期通奸致使对方受孕,为了掩盖丑事,竟通过熟人朱兴奎将龚兰英“推”给了我爸。我爸那时一门心思扑在粮站工作上,根本不知其中隐情,只以为是同事介绍的对象,稀里糊涂被卷进漩涡。直到法院传他做笔录,他才知道自己成了柯发政的“挡箭牌”。1964年4月17日判决书下来时,我爸特意跑20多里路去取,回来举着纸浑身发抖地笑:“你看,法院写着‘刘美祥无违法参与行为,严肃批评教育后’”——那页纸我现在还留着,“无违法”三个字被他用拇指摸得发亮,边角都起了毛。
可早在判决书生效前整整一年,1963年4月28日,粮站站长刘云奎就堵在我爸办公室门口,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你被清退了,明天就搬走”。我爸急得拍桌子:“法院还没判!我根本没做错事!”站长只丢下一句“上面说的”就转身离开。当天下午,出纳孙树英红着眼圈来扣工资,塞给我爸一张纸条,上面是她歪歪扭扭的字:“领导逼我收你48元工资(12月、1月两个月),不然就扣我工资”——这张纸条现在还在我手里,孙阿姨的笔迹洇成了淡褐色。后来我爸查到粮站财务台账,果然写着“4月28日收回刘姓职工工资48元”,可明明我爸还在正常上班,所谓“清退”全是柯发政为脱罪找人运作的栽赃手段。
搬离那天飘着雪,我爸抱着铺盖卷站在粮站门口,雪粒子打在脸上。他对着办公楼喊:“我刘美祥没做错事!”喊声被风吹散,只有传达室的大爷朝他叹口气,递了杯热水。后来他跟我说,那杯水凉得特别快,就像他手里的饭碗。
二、2006年的“刀”:1份假文件,把“清白”砍成“黑历史”
从1982年到2006年,我爸跑了24年信访。他不图补发工资,就想让粮站、让信访办说一句“你当年没做错”。那些年,他不知磨破了多少双鞋子,后来腿不行了,就拄着拐杖跑,信访办的门槛都快被他磨平了。2006年4月,重庆市信访办终于给了回复——《渝府信访复核字〔2006〕262号意见》,我爸捧着文件读,手越抖越厉害,最后哇地一声哭了:“他们怎么能瞎写?”
这份文件像一把刀,三刀就把我爸的人生劈碎了:
第一刀,改罪名——明明法院判“无违法”,它偏写“刘美祥因破坏军人婚姻被清退”,把证人写成了罪犯;
第二刀,改身份——档案馆花名册写着“提为干部,24元实发工资”,它硬说“临时雇请人员,月工资18元”,连6元干部津贴都给抹得干干净净;
第三刀,改履历——我爸1958年在国营咸池铁厂当车间主任,1958年万县地区工业局的批复清清楚楚写着“咸池铁厂为地方国营企业”,云阳县工业局花名册还有他的任职签字,可这份文件却说“咸池铁厂是集体企业,刘美祥非国营职工”。
最让人心寒的是,我爸把孙树英的扣薪纸条、档案馆的花名册复印件全交上去了,可262号意见里只轻飘飘写了一句“粮站无相关记录”。我们去问信访办的人“你们查过档案馆吗?”,对方头都不抬:“文件就这么定的。”——合着我爸跑了24年,交的全是“空气”?
三、中央督办都没用?62年的公道,被“3天流程”堵死
我爸从29岁等到92岁,眼睛花了就用放大镜看档案,耳朵聋了就扯着嗓子跟信访办的人说。2022年5月,我们把材料递到中央巡视组,工作人员看完判决书红了眼,说“这案子我们管,一定交办”。结果苦等半年,等来的是云阳县发改委一份满是错别字的忽悠文件;2025年9月又向中央来重庆市的巡视组递交了申请,同时向国家信访局提交了《重启申请》——我以为,中央和国家的督办,总能给我爸一个说法。
可我等来的,是一场比假文件更荒唐的“流水线操作”:
10月18日,国家信访局系统显示“已转交重庆市信访办”;
10月20日,重庆转云阳,连24小时都没到;
10月21日,才3天!云阳县发改委直接给我寄来《不再受理告知书》,理由还是那句“依据262号复核意见,不予受理”。
我打电话质问,一个女同志不耐烦地说:“巡视组还有别的要紧事,你这先放放。”——我爸的一辈子,在他们眼里就不是“要紧事”?中央的督办,在他们这儿就成了“挡箭牌”?
2025年2月25日,我爸走了。他床头堆着一摞信访材料,最上面的262号复核意见被他撕出了一道口子,下面压着的判决书却平平整整。弥留之际,他攥着我的手说:“小平,党和国家的规矩,是不是到不了云阳?”我攥着他冰凉的手,说“能到,一定能到”——可我现在怕了,我怕我骗了他。
四、求您帮个忙:让92岁的他,别带着委屈下葬
今天我把这些发出来,不是要撒泼,是想求屏幕前的您,帮我做3件小事——这是我爸62年的清白,也是我对他的承诺:
1. 帮我转发+@:请您@中央纪委国家监委 @国家信访局 @重庆发布 @云阳发布,问问他们:1份造假的文件,凭什么压过1份生效的判决书?中央的督办,凭什么变成“纸面流转”?
2. 帮我留句言:哪怕只写“帮顶”“求公道”,也能让更多人看到——让云阳的同志知道,老百姓的冤屈,不是捂就能捂得住的;
3. 帮我扩散证据:我把所有铁证打包在了百度云(链接:通过网盘分享的文件:刘美祥冤案核心证据包.7z
链接: https://pan.baidu.com/s/1a4qf_P9bddVgJ-k8yZh4vg?pwd=7598 提取码: 7598
--来自百度网盘超级会员v9的分享),里面有判决书扫描件、档案馆花名册照片、孙阿姨的证言——欢迎所有人查档验证,我没说一句瞎话。
我爸等了62年,没等到那句“你没做错”。现在他躺在土里,我替他等。麻烦您帮我把声音传得远一点,再远一点——让他在天之灵知道,他的清白有人记着,他等的公道,有人在替他要。
谢谢每一位帮顶的朋友,谢谢你们让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在扛。
我爸等了62年没等到的公道,我想替他等下去。麻烦看到这篇帖子的朋友,帮我顶一顶——让我爸在天之灵知道,他没做错事,有人记得他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