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刑事辩护的活儿,说白了就是得有两下子——一准得写得过辩护词,另一准得能防着被铐。现如今,这行当都发展到卷宗都得按吨来算了,没点真本事,连看守所的门朝哪开都摸不着北。
刑事律师的日常
一睁眼先摸手机,不是查天气,是瞧瞧哪个客户又来添乱。饭可以不吃,但今天那三个案子得烂熟于心。法官一皱眉,赶紧翻法条;检察官一咳嗽,赶紧接住那飞来的量刑建议书。

办公室里摆了三十七摞案卷,每本都哭诉着自己比窦娥还冤得厉害。助理友情提示你下午两点有个约见,你瞥了一眼手表——已经两点四十了,不过没事,反正那委托人现在最不愁的就是时间了。
接案子的艺术
亲戚登门时一般有两种脸色:不是哭得跟刚遭雷击似的,就是横得跟要去砸派出所似的。你得在短短五分钟内判断这事能不能接——要是抢劫案,得看看监控里有没有拍下那张脸,诈骗案得弄明白骗来的钱还剩多少,至于故意杀人案嘛…先得弄明白这事是不是他杀的。

这可真是个金科玉律,要是一家人被夸得跟啥似的,说啥“我家人老实得连蚂蚁都不敢踩”,那这案子多半是悬了。上周碰上个奇葩,死活说自己只是“帮朋友保管毒品”,你瞧他那胳膊上密密麻麻的针眼,我默默地把辩护词改成了认罪认罚,这得多心塞。
会见当事人的魔幻现实
铁栏杆那头见面,感觉像是穿越了时空——前脚还是风光无限的公司高管,后脚就变成了光头加马甲的落魄模样。一开口,当事人就念叨:“律师,我真冤枉。”临了,还得来一句:“能不能给我来根烟抽抽?”
最怕遇到那种稍微懂点法律的人,拿着从百度搜来的条文跟你吵。你心里想,这钻研精神当初要是用在正道上多好,干嘛非得琢磨怎么把别人的钱往自己兜里揣。有一次会面时,那家伙突然搬出刑法第264条,你默默地合上笔记本,嘴角勾起一抹笑:“要不,您自己来辩护得了?”
法庭上的极限操作
开庭前夜修改辩护词是咱这行的惯例,跟程序员赶在上线前修改代码那是一样一样的。书记员打盹儿的时候你得把声音放大,法官盯着表的时候你得赶紧掏出新证据。有一次,你发现公诉人居然拿出了案发时的监控录像,赶紧举手喊道:“审判长,这段视频我当事人有肖像权!”
质证环节就像拆弹专家的活儿,一不小心就得把当事人送进牢房。上周你那“作案时间不到五分钟”的论点,公诉人直接来个反杀——监控录像一放,精确到四分五十八秒。
胜诉后的贤者时间

人家家属高兴得要给你磕头,你赶紧溜——上个月那律师就被谢礼给闪了腰。判决书上那“证据不足”四个字,值个十万八万的,可你瞧那当事人从法院出来,背影都显得有点落魄,你突然想起,他那律师费还没给全。
真相太戳心,八成那家伙一出狱,咱俩就拜拜了,除非他再回来。某天你瞧见那家伙又上了法制频道,默默把人家微信备注改成了“VIP回头客”,真是笑死个人。
行业生存指南
干律师这行超过三年的家伙,都有一个共同点:头发线往后退的速度比法治发展的脚步还快,胃药的种类比刑法里的罪名还多。一到同行聚会,大家就爱比比谁接的案子刑期更长,就跟比谁游戏里的角色等级更高似的。
资深律师那电脑屏保换,以前写的是“甭跟那三类人打交道:警察的线人、那帮坑人的队友、那帮不给钱的客户”,现在改成了:“来者不拒三类案子:有钱的主儿、能火起来的案子、真他娘的冤枉的案子。”
这事挺逗的,你说你手机里突然多出个监听的小东西,这律师费和精神损失费,咱得好好合计合计,到底是该找谁报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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