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的就職沒有什麼儀式,直接被公司的專車拉到辦公室。 公司大門前臺有接待員,年輕美貌,林語暉雖然沒想要附身女人,但是還是有些好奇心的,圍著她轉了一圈,感到她腦子裏還都是昨晚與男友約會的情景,有些煞風景,便又回到跟隨亨特瞭解公司其他人。
這時行政首長正在親自帶領亨特熟悉各個部門,她是一比特中年女性,行事風格幹練高效,一副職場女强人的氣魄,林語暉甚至都沒有興趣瞭解她,不喜歡這種人生,都怕自己附了她的身會焦慮到月經不調。 想到這自己也忍不住看著那位行政首長眼鏡後面那雙雞賊一樣敏銳的眼睛暗笑。
亨特被介紹的都是一些公司職能部門,和部門負責人。 林語暉瞭解到這是一家基因編輯公司,看來這一帶的科技生態圈就是這樣,難怪昨晚遇見猫女和狐女。 只是各部門的負責人也都是專業科技類型的,自己的專業根本不對口,附身他們就意味著將來進入他們的人生角色,自己還不想做個科技宅,並且能力也不太適合。
所以跟著亨特走了一圈下來,還沒發現能比寄生在公子哥身上更好的生活,只好以後慢慢找機會了。
亨特坐上CEO的椅子可是如魚得水,一掃之前在父親與哥哥面前的卑微,頓時覺得自己也行了。 開始呈報上來的一些檔案他還挑挑毛病,又是應該這樣應該那樣地發表了一大堆言論。 後來發現沒人理他,自己也覺得丟人了,就賭氣什麼也不說了,只管簽字拿走。
不過好在他心寬,從來不會自我內耗,很快他就找到了新的樂子,坐在自己辦公室裏,一邊喝冰鎮飲料,一邊欣賞往來的女秘書們。 坐久了就四處走走澆花弄草,冷飲喝多了就拿出十二寸的工具去灑水。 林語暉似乎有點開始明白為什麼亨特不把精力放在正事上了,也算是發揮他的個人長處了,逍遙快樂。
林語暉不禁感慨,要是自己能出生在這樣富庶的家庭,自己還會像當年自己的人生那麼難嗎? 在別人談戀愛的季節,自己需要考慮的卻是學知識長本事,然後找工作掙錢養活自己,然後攢足够的錢看能否解决自己心臟的問題。 然而限於自己的能力和認知,沒能解决自己的顧慮,也沒能守護好身邊的親人,空留一生的遺憾。 不過換個視角自己選的那個人生劇本確實也是頗具挑戰性的,自己的一生經歷了人類最劇烈的變革期。 出生在中國改革開放前夕,那是半封建半殖民地百年屈辱之後的貧瘠落後的新中國,然後是百年間重回民族復興巔峰,引領全人類跨入星際起源。 如果重新選擇,自己還會選這樣的人生。
可是自己這一生的缺憾,要不在這補償一下? 反正自己也不用付出什麼代價。 可是自己天生潔癖對亨特亂搞的身體的嫌弃就像對不義之財的嫌弃一樣。 真是性格決定命運啊。
下午的會議上,亨特就完全如同空氣人一樣,反正別人說什麼他也聽不懂。 別人開會討論議題,他就欣賞對面做會議紀要的女秘書,一會兒眨個眼,一會兒努個嘴兒。 公司的人都知道亨特的來歷,也不想和他找麻煩,就一笑置之了。
亨特哥哥公司位置的座椅並沒有讓他想念他的哥哥,過了這一天在公司所有人的簇擁之下似乎又對他過世的哥哥增添了幾分不屑,哼,不就是個CEO嗎,誰做不是做啊? 格蕾絲平什麼就看不上我? 今天回去還要找她說道說道。
發現亨特當上CEO內心膨脹,又要回家找他的嫂子佔便宜,林語暉更加確定要纏著他一段時間了,暗中保護那個女人。 雖說格蕾絲跟自己無關,但是他心裡清楚那是個正經女人,自己那股憐香惜玉的勁頭兒在心中無法忽視,可是怎麼幫助她呢?
結束了第一天的工作,回家又是家庭晚餐。 這次亨特主動坐到了格蕾絲的身邊,但是格蕾絲沒怎麼搭理他。
但是亨特毫不在乎,你不是不搭理我嗎? 你越不搭理我我就越要表現我在公司怎麼怎麼樣出風頭。 把有的沒有的都在餐桌兒上大肆宣揚了一番。 亨特的爸爸知道他小兒子是什麼樣的人,只是冷冷地看著,聽他講。 但是他的媽媽對小兒子顯然十分寵溺,老太太被亨特忽悠得眉飛色舞。
期間喬治幾次偷偷打量妻子的吉莉安的狀態,雖然知道亨特在騙他的媽媽,可是如果真能靠這種方法把她從喪子之痛中拉出來也好。 雖然亨特不爭氣,好歹也是兒子啊。
雖然是個滿腹謊言與吹噓的小人,但是在亨特的寒暄下,晚餐桌上的悲傷被他消减了許多,只是格蕾絲還是一如既往地沉默。
晚餐後陪著媽媽閒聊然後又要了一些零花錢,亨特又想要外出瀟灑。 走到車庫門前無意回頭看到了嫂子一個人站在陽臺上乘涼,頓時又改了主意。 似乎得不到的總是讓人按捺不住最好的,近似愚蠢的騷動,沒有足够意志無法抵禦的誘惑。
亨特來到格蕾絲房門前,推了一下,鎖了。 他不死心,開始叫門,
“嗨,格蕾絲,嗨,格蕾絲,開門,”
格蕾絲聽出了亨特的聲音,過了好久才問了一聲,
“誰?”
“亨特,讓我進去,”
“有什麼事嗎?”
“啊……,有,”正想著怎麼應對,亨特一低頭,看見了自己兜裡插著簽字的鋼筆,頓時計上心頭,放平和語氣說,
“希歐多爾讓我給你送來一件東西,上面還有你的名字,格蕾絲。”
隨著緩慢的腳步聲走近,片刻,門開了,打開的門縫露出格蕾絲的半張臉頰。
這次亨特學聰明了,沒有用强,伸手遞過去那支鋼筆,輕聲說,
“這是屬於你的,我把它帶回來了,”
格蕾絲伸手接過,睹物思人,頓時兩行熱淚滾落臉頰,泣不成聲。 亨特撫摸著她的肩膀,默默安慰,陪著她走回房間坐在床邊,
“今天在他的公司裏,他回來告訴我要好好照顧你,”亨特陪著格蕾絲坐在她身邊,一邊撫摸她的腰一邊觀察她的情緒狀態。
又來了,那個滿嘴謊言的痞子。 格蕾絲含淚的雙眼看到的是亨特的溫柔安慰,而林語暉在他身上感到的是滿腦子的顛鸞倒鳳和下麥倫的熾熱與渾濁。
格蕾絲在亨特的眼裡尋找著他的男人從另一個世界送來給自己的關愛,而林語暉能感受到亨特的眼裡她不過是自己欲望狩獵的對象,佔有,蹂躪,猙獰地顯耀他比他的哥哥强,用佔有撕扯他的女人彌合自己一生中在他陰影之中的自卑。
亨特輕輕把格蕾絲推到在床上,撩起她前額的髮絲,親吻她的耳垂,輕聲呼喚,
“格蕾絲,我來了,我來給你全部的愛,”儼然他哥哥身份的偽裝冒名者,
但是格蕾絲的防線卻在軟化,林語暉清楚的感受到她失去希歐多爾的傷痛需要安撫,强烈的感情衝動,需要填補那份空虛而無法自製地略過辨別真偽。
這是不對的,但是格蕾絲的防線在崩潰,亨特趴在她的身上,一邊親吻,低語,一邊輕易拉開她阻擋的手。
眼見如此情景,林語暉氣得從亨特的身體裏站了起來,本來他可以和色棍亨特一起體會佔有這個女人的全程體驗,但是他不想一個正經女人被這樣的爛貨靠乘人之危的欺騙糟蹋。
低頭眼見亨特趴在格蕾絲的身上,像蛆一樣噁心地蠕動著他的身體,林語暉卯足了勁一脚踢向亨特的襠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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