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在深夜，突然被一句歌词撞醒过？比如林心如唱“梦里听到你的低诉，要为我遮风霜雨露”，或者陈奕迅那句“梦里梦到醒不来的梦，浮现你被软禁的红”。这两首名字里都带“梦”的歌，好像都在讲梦，但细琢磨，梦的滋味完全不一样。

​​一个梦是甜的，像糖糊住了嘴​​

林心如那首《梦里》，是琼瑶写的词。歌词里堆满了“地老天真”、“地久天长”这种词，梦里面啥都有：有人给你遮风挡雨，有人给你砌爱的宫墙，甚至梦里的阳光都是永恒的。这梦做得太圆满，圆满得像一个不敢戳破的泡泡。虽然它给了人片刻沉溺的温柔，但这种完美到失真的幻想，或许暗示了现实中的某种匮乏——因为得不到，所以梦才必须这么甜，甜到发腻。

​​另一个梦是苦的，像药卡在喉咙​​

陈奕迅的《红玫瑰》就完全不是这个路数了。它的梦是“醒不来”的，红是“被软禁”的。这梦不是庇护所，而是牢笼。歌词里写“从背后抱你的时候，期待的却是她的面容”，把那种爱里挣扎、得到又不甘心的拧巴写得鲜血淋漓。这个梦一点都不美好，它充满了愧疚、疲惫和求而不得的骚动，但它或许更接近我们大多数人做过的梦——梦里没有答案，只有一团乱麻的情绪。

​​梦为什么非要这么极端？​​

要么甜到发齁，要么苦到涩口。好像梦就不能有点别的味道。不过话说回来，关于梦的生成机制如何精准影响歌词的创作取向，具体的文艺创作心理机制还有待进一步研究。这或许和我们对梦的直觉理解有关：现实已经够复杂了，梦就得走向一个极致，要么是完美补偿，要么是焦虑放大。

​​做梦的人，其实醒着​​

写歌的人，听歌的人，借梦说的都是醒着的事。林心如的歌在造一个不敢醒的梦，陈奕迅的歌在做一个醒不来的梦。一个在拼命地要，一个在痛苦地逃。但无论哪种，梦或许都是一面镜子，照见的是我们心里最真实的那道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