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佬把印度给占了,结果发现了个诡异事:咱中国人宁愿去东南亚当个苦哈哈的搬砖工,也不乐意来印度这边赚俩小钱。
英国佬把印度收拾得服服帖帖,突然就蒙圈了,弄不明白为啥咱中国人宁愿在东南亚那旮旯头种橡胶、挖锡矿,偏就不往印度这个“大英帝国头顶上的宝石”凑热闹?你瞧瞧,1880年那时候,加尔各答的华人裁缝一个月能赚20卢比,这可是孟买码头工人干上三个月才有的收入。
地理阻隔造就天然屏障
广州到加尔各答的水路得绕过马六甲海峡,这比去曼谷要晚上半个月。1820年,有一群福建人冒险走这条道,结果船在安达曼群岛撞上了礁石,侥幸逃生的全都在那地儿开了洗衣店。英国人后来一算账,发现走陆路翻越喜马拉雅山的死亡率更高,1893年有一支商队想从西藏这边过来,12个人最后只剩3个在噶伦堡那卖酥油茶了。
印度北边那嘎达,至今还流传着个“中国洗衣匠”的传说,说起来就是早年咱们华人用驴车拉水洗衣服那事,当地人一看,还挺神奇的,以为是啥东方高科技。可直到1921年,加尔各答那地儿才开了第一家蒸汽洗衣房,老板王老五靠着这买卖,买了个福特T型车,结果被土邦主借走了,这车就再也没还回来。
种姓制度的神助攻

马来亚那边的英国佬一看到华人就眼睛直放光,可印度那帮殖民头子却愁眉苦脸,不知怎么对付这些“低人一等”的家伙。1875年,孟买市政的报告里写着,那儿的华人屠夫每天得交两安那的“污染费”,比穆斯林屠夫多交了一半。更绝的是,1902年浦那那家皮革厂,英国经理给华工发铁皮靴子——不是啥安全装备,纯粹是为了防止他们脚底沾上牛粪。
缅甸那帮华人靠酿酒发了小财,印度那边的华人却正跟那些低人一等的家伙抢饭碗。1910年,加尔各答冒出个叫“幸运星”的皮具厂,老板周某人搞了个新花样,用罗望子果来鞣制牛皮,结果被本地商人告发说“用水果侮辱圣牛”,差点儿闹出大乱子。后来这家伙改行了,做起弹簧床垫来,现在印度人还管那东西叫“中国床”。
英国人的神操作
东南亚那帮殖民货搞啥“苦力买卖”,印度那啥总督府倒是忙得不亦乐乎,修铁路。1889年,利物浦来了一位商人,他跟印度那啥事务大臣说,想弄五万华工过来,结果那大臣直接来一句:"咱们这儿不缺人,三亿廉价劳动力都够了。" 好家伙,后来修铁路的枕木全用缅甸柚木,为啥?因为印度工人说砍树会惹恼树神。
最逗比的是,1928年那时候,加尔各答港搞扩建,英国那帮工程师从香港弄了300个泥瓦匠过来。结果工程搞完了,发现这帮家伙全跑去卖云吞面了,原来砌墙的活儿收入还不如卖小吃的一半。殖民政府那叫一个气,立马出台了个《餐饮业特许经营条例》。这东西直接催生了印度最早就是那个食品安全法,规定中餐馆得备两口水缸,一个洗菜,一个煮汤。
战争带来的意外收获

1942年,新加坡城破人亡,两千多华裔同胞挤上了那艘开往孟买的难民营船。他们在仰光时,不过是开个布店的,一到印度,就发现了新天地——给英国军官的老婆们改做军装。战火熄灭之际,加尔各答的裁缝街,西装店的数量竟然超过了伦敦的萨维尔街。还有个姓林的裁缝,竟然还给那位蒙巴顿勋爵量身定做了燕尾服!
1944年,缅甸战场上那帮中国远征军,伤兵几十个在兰契那地方养伤。等他们伤势好了,一看,回不去了,干脆就地开个武馆教洪拳。后来的事你们也知道,印度国家拳击队的教练,那可是他们徒弟的徒弟。现在你去新德里老城区逛逛,还能看到“少林跌打药酒”的招牌,不过说真的,那配方早改了,现在都是咖喱粉泡威士忌。
印度独立后的魔幻现实
1950年,中印两国正式建立了外交关系,当时加尔各答的华人商会给尼赫鲁总理送了一幅苏州绣品。没想到总理办公室的人把它当成了地毯铺在地上,只因秘书觉得上面的龙图案有点凶。后来中印关系变得紧张,一位华人餐馆老板在菜单上推出了一道名为“潘查希拉炒饭”的菜,用五种豆子寓意和平共处的五项原则。结果,一群爱国青年冲进店里,把他的店砸了个稀巴烂。
新世纪的老剧本新演法

2008年孟买遭恐怖袭击,那时候有一家华人开的餐馆,居然靠装了防弹玻璃躲过了一劫。你说巧不巧,第二天那餐馆门口就排起了长龙,全是来尝鲜的本地大款。他们还以为这回见识到了中国最先进的安保手段。后来还真有个浙江的商人,靠着卖防盗门发了小财,不过他那防盗门里头塞的,居然是恒河的沙子。
莫迪这货搞了个啥“印度制造”,中国企业赶紧跑过去建手机厂。古尔冈那儿的工程师吐槽说,教印度工人使螺丝刀,结果三个月内厂里就丢了两千把。最后,咱们从中国空运了个磁力工具墙过去,那帮印度工人还以为那是练功用的,每天下班前都集体来个“隔空取物”表演。
各位,你们听说过最扯淡的“中西结合”大杂烩是啥不?我听说过,有个德里的大叔竟然把老干妈酱抹在飞饼上,这家伙给这东西起了个名儿,叫“中式塔可”,真是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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