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小家伙跑到中国来学医,这事听起来挺神奇的。咱们自己国内的人都不怎么热衷于报读医学院了,结果他们却像一群蜜蜂似的涌过来,还自带一股咖喱味儿的学霸气质。
印度医学生的中国淘金热
2019年的数据透露,有两万一千个印度人在我国攻读MBBS学位,这数字几乎等于把全国三甲医院的医生全换成印度人后,还能剩下大半。他们对中国医学院的热情,简直就像对打折的飞饼一样,其中80%的人都对临床医学情有独钟。回国参加执业医师考试,通过率稳得就像恒河水一样,这买卖让印度家长们为了凑学费,甚至不惜连夜卖牛。
别被那恒河滤镜给蒙蔽了眼,来中国学医先得过语言这一关。听过印度英语自带加密技能不?那咖喱味的普通话问诊,画面简直美得不行,干脆附属医院开个手语科得了。
镀金还是真金
总有人爱吹嘘印度留学党都是有钱人,但其实大部分都是中产家庭出身。在印度,当个医生就跟升级了社会地位似的,就算砸锅卖铁也要供孩子上学。不过,偶尔也能碰见狠角色——比如德里贫民窟里的小伙子,他居然靠卖掉祖传的神牛换来了来华的机票,现在正一边啃着馒头一边背《内科学》,这励志程度简直能跟宝莱坞的电影剧本媲美。
五道口那儿有个印度飞饼摊儿,摊主是个退了学的医科生。问他为啥不搞医了,他来了一句:“城管这活儿比解剖学还难搞。”这话听起来有点意思。果不其然,实践证明了一切,现在他靠那飞饼月入三万,这收入比当医生的时候还高。
清华的留学生福利房
清华外国学生不用考就能进,考研的家伙在图书馆哭得跟泪人似的。气不死人的是,奖学金随便申请,门槛低得跟印度公交似的——就那么一扒门框就能上车。去年有个印度家伙一个人就拿了五个奖学金,记者采访他,他说是名字长,申请表多写两行就能加分。
北大那帮教授最近头都大了,课堂上那帮印度小哥们举手就俩动作:要么是想提问的,要么是想点外卖的咖喱饭。学校后来干脆来个狠的,规定“解剖室里不准吃手抓饭”,结果,大家该干嘛干,谁鸟它。
北京户口的诱惑
印度小哥们想在北京安家落户,这难度堪比考个医生证还高,社保缴纳要求严格得跟瑜伽老师不能扭动腰肢似的。去年,一位家伙为了拼凑居住证明,硬是在胡同里的公共厕所住了整整一年——没想到,他打扫得那么认真,结果还被大妈们给联名推选成了居委会主任。
政策稍微松动了点儿,可那些材料堆起来都能把泰姬陵给塞满了。常见一幕是,印度小家伙左手拿着房产证,右手捧着恒河水质的体检单(证明自己身体倍儿棒),然后在派出所里来一段即兴的街舞秀。
咖喱味儿的北漂生活
咱北京那帮印度家伙,手里就仨宝贝:VPN、电动车,还有老干妈。你说他们咋就这么神奇,发现吃辣条搭咖喱,都能召唤出神龙来;二手电动车后座,居然能塞下一整个锡克族,这操作也是没谁了。最逗的是,有人竟然拿《本草纲目》煮奶茶,喝完这东西,立马就想开溜,退学去也。
朝阳那嘎达有个组织挺邪乎,叫啥“拆那恒河老乡会”,主要干的就是给新来的小年轻们支招,教他们怎么跟北京那干燥的天气斗智斗勇——就比如在宿舍里煮个咖喱,弄点油烟出来搞人工降雨啥的。可最近,消防队那帮家伙盯上了他们,没办法,只好改行,教大妈们跳宝莱坞的广场舞去了。
医学僧的终极归宿

那些苦哈哈读完医学院的印度同学,回国后个个成了印钞小能手。比如我那学姐,在孟买开了个诊所,挂号费都能买半头牛了,预约都排到2025年了。不过,她倒是挺念旧的,像在北京那样,给病人看完病,总会问上一句:“要开个发票不?”
有些人混得那叫一个惨,比如那谁,把“针灸”想成了“拿缝纫针扎人”,结果执照都没了。现在人家跑到新德里开滴滴,车里的音乐就那《北京欢迎你》单曲循环,循环个没完。
来个够心酸的问题:要是印度的小伙子们学医的跟咱们考研的这群人组个乐队,你觉得这乐队叫“五年苦读三年练功”合适,还是叫“绝世毒师候选团”更带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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