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佬端着咖喱味的茶杯,一副得意的样儿说:“瞧,我把文明带给了印度。”这话听起来比恒河水还污浊,毕竟印度这个国家是他们用枪炮拼凑出来的。咱们华人在这锅大杂烩里,简直就是个尴尬的调料——既不像英国人的白面包那么白,也不像印度人的飞饼那么香。
杨大钊的蔗糖帝国

1757年普拉西之战的烟雾尚未消散,广东来的杨大钊已在加尔各答摆开了熬糖的摊子。这厮心思缜密,瞧见印度人连甘蔗汁都不会榨,于是便一手掌控了孟加拉的糖市。那时候的英国佬们忙着数金币,压根儿没把糖厂老板那眯眯眼当回事。
到1840年,咱们华人那叫一个有钱,能买下加尔各答码头一半的地儿。咱们建关帝庙那时候,印度人还在那磕牛粪。可悲催的是,那些新贵们竟然忘了这么一茬——殖民地那繁华,跟印度夏天卖冰淇淋似的,一晒太阳就化了。
塔坝的中国城
20世纪初,塔坝街上粤语声势浩大,比印度的印地语还响。裁缝店招牌上写着“上海时装”,可改个裤脚得等上半个月。那儿的华人理发师愣是学不会印度按摩,剪完头发后,客人们跑得比印度的火车还快。
最神奇的还得是那华人学校,小家伙们用粤语念着唐诗,课间操时放的可都是“东方红”。印度警察来查户口,校长就笑眯眯地说咱们这儿教的可都是英国文学——《静夜思》的英文版。
藏族华人的奶茶人生
1904年,《拉萨条约》一签完,藏族兄弟们惊了,发现印度奶茶里竟然能捞到金子。他们在德里开了家甜茶馆,奶茶里放得那叫一个油,把英国总督给整得便秘了三天三夜。这些高原上的商人,把牦牛毛毯卖得比爱马仕还火。

印度那帮华人里,五个里头俩姓“次仁”,在宝莱坞混个脸熟,就给咱们中国人当配角,可导演偏要让他们唱《青藏高原》,你说这事逗不逗?就算他们演的是上海滩的大佬。
印度式卸磨杀驴
1947年那时候,英国佬儿提着箱子溜了,印度家伙猛地发现街角还藏着几个黄皮子“殖民尾巴”。那家华人开的皮鞋店被征用了,机器上还刻着“1962年战利品”几个字。新德里那边的报纸喊话了,说咱们把英国人给赶跑了,这下得把这群“东方吸血鬼”也给收拾了。
最悲催的是咱们华人厨师,昨天还手艺活儿给尼赫鲁做左宗棠鸡,今天个就有人跳出来举报说“往咖喱里下毒”。他们心里直犯嘀咕:英国佬儿抢了咱们200年,也没人敢喷,咱们卖个炒面,怎么就成了民族败类了?
新时代流浪记
现在的印度小家伙个个都是语言达人——英语、印地语、广东话样样精通,可就是工作难找。他们去考公务员,考官不是“不小心”把卷子弄丢了,就是“不小心”把成绩给弄错了。去年有个姑娘考了个全区第一,结果人家说她去数喜马拉雅山脚下的牦牛。
加拿大移民局门口,印度人姓陈的排成长龙。签证官好奇地问他们为何要移民,统一答案是:“咱们听说你们这儿奶茶师傅挺缺的?”心里头他们却暗自窃喜:这下子总不用每天跟人解释自己不是间谍了。

恒河边的关帝庙
塔坝那最后一座关帝庙里,供奉着杨大钊的灵位。庙里的老李说这叫潮流所向——反正那些印度人分辨不出关公和糖果店老板。每周都有印度的小伙子们来参观所谓的“殖民遗迹”,老李就向他们推销所谓的“正宗唐朝宝贝”,其实不过是上周从义乌新进的货。
最逗比的是那庙门口挂了莫迪的画像,旁边还写着“团结一心”四个大字。香炉里插满了各种签,看那内容,全都是“赶紧弄个加拿大绿卡”的愿望。
这事挺逗的你走在印度的街头,突然瞧见一家“老北京炸酱面”的店,那你是不是得试试看,点一碗咖喱味的打卤面?这画风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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