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这地儿,牛儿都能大摇大摆地在街上打盹,可咱们华人一到那,就跟掉进了咖喱汤里的饺子似的,找不着北了。明明离咱们的祖国那么近,可华人数量却比孟买的干净街道还要少得可怜,这事简直就像恒河水一样,充满了魔幻现实主义的味道。
早期糖厂里的广东帮

1778年,广东有个叫唐阿秋的老兄,在加尔各答郊区弄了个糖厂。家伙肯定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竟然成了印度华人圈的老祖宗。那时候,跟着他一起来打工的广东老乡们,后来在钻石港弄了个印度首个华人村落。
这帮家伙没把打麻将和泡早茶的习俗传承下去,反倒把做甜品的技术传授给了印度人。如今满街都是甜得发齁的印度甜品,说不定就是那些糖厂老工人教的——看来他们是从饮食文化开始报复社会的。
被绑架的倒霉孩子
那时候葡萄牙那些家伙专爱抓咱们中国的小家伙,往印度那边卖,有个叫秦纳里的娃儿,名字都记在印度的老黄历上了。这事听起来就像是人贩子开的跨国外卖店,而且还是那种不用付邮费的。
那些被迫背井离乡的华人子孙,现如今可能连“吃了没”这句寒暄都说不出口了。不过,他们的DNA在印度的某些角落里还挺顽强地活着,比如说孟买那边的某些警察,长得简直跟东莞的城管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阿萨姆的茶叶战争
英国佬想拿中国茶籽去阿萨姆那地儿种,结果发现光有种子不行,还得有人懂炒茶那一套。于是他们骗了一帮福建的茶农过去,这些老实巴交的家伙愣是把阿萨姆给整成了产茶的地方。

这阿萨姆红茶那可是全球都知道的好货,可最早种茶的咱们中国人后代,好多人都搞不清茶叶和咖喱叶是啥区别了。祖上传下来的手艺没学会,倒是学会了抓饭吃,这算不算一种新的文化大杂烩?
中印蜜月期的虚假繁荣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那时候,印度地界儿的华人多达六万来号,塔坝那地方简直跟小广州似的。卖云吞的、修鞋的、开洗衣店的,这些小生意把印度人的日子过得跟咱们似的,画风都变了。
那时候风光无限,1962年那场战事一结束,印度政府就给华人扣了个间谍的帽子抓起来。惨绝人寰的贾斯坦集中营里,关押了两千多号华人。这群倒霉家伙,说不定是印度史上唯一能享受到“管吃管住”福利的华人团儿。
当代华人的生存之道
印度那旮旯的华人现在也就五千来个,基本上都是给那些中资公司打工的。他们那可是练就了一身绝活儿:用印度飞饼当沙包练铁砂掌,喝恒河水当保健品提高免疫力。
黄玉堂这中餐馆老板,混得那叫一绝,他居然把左宗棠鸡给改头换面,弄出了个“莫迪鸡”,辣椒放得那叫一个猛,比原版多了十倍。顾客吃上一口,保管喷火三分钟,简直就是活生生的人形烟花!

数据里的文字游戏
联合国统计,2019年印度有十万中国人,这数字里头有留洋的也有出差族。要是这么算,北京地铁高峰期的人数都能拼凑出一波“移民新加坡”的盛况了。
这些来印度短暂逗留的中国朋友们,他们最给力的地方就是教印度兄弟学会了“亲,给个好评哦”。如今在孟买街头,卖奶茶的小哥儿们都会用中文喊“不加珍珠,不加钱哦”。
瞧瞧这情况,我不禁想吐槽:这要是真跑去印度开个兰州拉面馆,是得手把手教印度的小伙伴们怎么拉面,还是直接教他们用手抻面皮?逗不逗啊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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