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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异常”手记》

等级:1 级 爱闻臭袜子
2天前 28

你是否听说过“一念天堂,一念地狱”这句话,在我没进入这个地方以前,那时的我很定会认为这是某个中二少年的语录,直到我来到了这……

这群人你们的眼中可能被称为“异常”,但在我的眼中他们是一颗颗璀璨的钻石。

你若问我他们是谁?我不好回答,我只能说他们在我们身边,你若是仔细观察,他们往往有着最出众的能力,最发达的头脑,甚至发达到与这个世界解体。

我接触过的每个人都是那样稀奇,他们甚至乐在其中,我身边的人都劝我不要干这行业,说我会引火上身,说我早晚会和他们一样,可我不会这样认为,他们眼中的世界太美好了,与他们交谈的时候我总是忍不住深陷其中,牢牢记住他们说起自己的骄傲时那样神采奕奕,你们是何等人物啊。

当然前提是交谈时他们能保持理智,保持那样看起来“正常”的自己……

 

前言:他们的世界?

 

你有步入他们眼中的世界吗?你有过用自己眼中的世界和他们做过比较吗?你知道人们眼中的“异常”和人们眼中的“正常”有什么区别吗?

仅仅用语言表达可能不能让你们感到什么,但是,别担心!我会带你们通过一篇篇小故事一步步去了解他们,去看一看你们从未到达过的精神世界。

我不会夸大他们的“异常”,我只会用我所看的,我见过的来一步步引你们入戏。

当然,我更希望这个社会能对他们的包容大一些,让他们有一个容身之地,有一个属于他们那群“胆小”的人的精神与心灵的容身之地。

他们其实也和我们普通人一样有着普通的肉体凡胎,他们没有第二颗心脏,他们如果对这个世界厌恶到一定程度,也会选择离开。

所以,我希望不要对他们有太大的区别对待,有时他们可能也只想做个普普通通的正常人。

那么就和我进入冷静的,沉默的,奇幻的甚至是话不绝口的“异常”人们的世界吧。

 

《眼前的梦境》

 

你有过眼前十分不真实的经历吗?有过如同梦境般的现实吗?不要随便对号入座哦。

下面的这位极端的患者是一位初三的学生,由于名字不能随便暴露,随意我们称她为小A同学。

地点:观察室

患者:女,15

A:“你能清晰的分辨出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吗?”

我:“这怎么不能啊?闭上眼睡觉就会做梦,睁开眼就是现实,难道这不好分辨吗?”

听到这,小A突然猛拍桌子,站起来,嘶吼道:“不!我们都分辨不出来,都不可能分辨得出来,我们都是梦境里面的死亡者,我们都不存在!”

说到这,她的情绪不由得激动起来,眼看着开始不受控制,外面的医生赶忙冲进来,将我拉出去。看着面前的人如此的神情,我知道今天的聊天计划又落空了,不免得有些失望。为什么说“又”呢?是因为我之前就来过这间观察室探望过她,如同今天一样,问起这个问题她就如此激动,希望我下次再来的时候不要再问能触及到她的问题了。

离开观察室后,我就随着她的主治医生来到他的办公室再次了解她最近的情况。

主治医生:“她最近状态很异常,一个人躲在墙角,嘴里总念叨着,接近了时间线。我们很多次试图和她交流都被中断了,她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原本想请您来开导一下,没想到还是这样的结果。”

叩叩叩————

我刚想张口说话,一道敲门声打断了我们。

来的人是这位患者的母亲,三四十的年纪,面上却是布满了皱纹,眼眶通红,像是刚刚哭过,眼下一片乌黑。搀扶着她的是她的丈夫,剃到刚合适的发型,同样也是满脸愁容,正当年的年纪头发早已花白。

见我在,那位妇人停顿一下,走过来抓住陈医生的手,哽咽的开口:“陈医生,我求求你了,你一定要……帮帮我的女儿,我们就这一个孩子,看到她这样,我难受啊,她是我十月怀胎……的亲生骨肉啊。”

看着着她情绪不由得激动,我轻轻的扶住她,她的手臂还在不断地颤抖,我不免有些伤感,即使知道干我们这行的不能太过感性。

我忍不住插嘴道:“阿姨,您放心,我今天过来也是了解以下小A的情况,陈医生一定会尽力帮助您的女儿的。”

A的父母缓和了一下情绪,擦了擦眼角的泪,开始介绍小A的情况。

A是一名初三在读学生,起初她总是觉得有些头疼,父母带她去到各地方医院检查,都检查不出病来,父母认为可能是临近考试压力比较大,准备让她休学一段时间。

后来小A和父母说,感觉自己眼前一片模糊,像是梦境一般。小A父母也没有因此注重起来,一直是认为在家玩手机时间过长,视力模糊。

直到有天小A父母发现小A屋里一张张带血的纸条和她身上的一条条自残的疤痕,结合之前小A那些不切实际的话,小A父母这才重视起来。决定带她去看心理科,可是为时已晚,小A开始变得越来越不爱出门,不收拾自己,反锁房间的房门,任由其父母怎样叫都不开门,也不吃饭,饿了就啃两口面包,无奈之下,小A父母将她房门的锁芯卸下,为此小A还和父母大吵了一架,说要断绝父女关系。

我:“阿姨,您说小A经常不出门,几乎和外界断绝了接触,那她在屋里干什么您们直到吗?”

A母亲:“她整天躲在家里写日记,看一些不符合实际的书,偶尔也会听听歌,即使黑天也不开灯,我们说过她很多次,不开灯会对眼睛不好。为了不听我们唠叨,小A索性屋里一黑就睡觉,白天也常常睡觉,拉着窗帘。”

我:“那……阿姨,小A写的那本日记您带来了吗?”

A父亲从包里拿出一本厚厚的日记本,已经被笔墨涂的看不出封面。

我打开大体看了看,里面的语言已经不能用混乱来说了,单单让外人看就能看出这本日记的主人精神是如何。

1021日,我叫XX,今天天气阴天。

我并不是现实中的人,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

不,我们都不存在,不是人!

我可以是你,也可以是他……只是一场梦,一场梦,醒了我就离开。

1027日,我叫XX,今天天气阴天

我很高兴,我好像就快要离开了,因为这场梦境越来越不真实了,我肯定进入了深度睡眠,过不了多久我就会醒来……

一个星期后,我又来到了这个地方,听陈医生说小A的情况还算稳定,虽然没有变好很多的迹象,但起码情况没有恶化,在我这里算得上是好消息。

我:“小A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A:“今天我很高兴,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打开录音笔,看着面前摆好的寻访记录本,拿起旁边的笔,准备做些记录。

我:“哦?能和我说说为什么这么高兴吗?我听他们说你最近状态没有今天这么好。”

A:“嗯,因为我快能解脱了?”

我:“哦?感觉快好了呀?”

A:“不是,我和你们说不清楚,你们总是把我当作异类。”

我:“你不是对我知无不言吗?说话不算数吗?”

A:“想必我的日记你应该已经看过了吧?”

我:“小丫头这么聪明呢?”

A微微抬起下巴,高傲的样子有些像只小猫。

A:“我快要解脱这件事不能告诉任何人,不然我就会得到这场梦境的惩罚,这是规定。时间不早了,我想去吃饭了,不想聊了。”

说完,她就低下头闭上了眼,明明刚说了几句话,我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出门把这段话简单的传给了陈医生,让他多加注意这位患者。

果不其然,我下午刚回到家,就接到了陈医生的紧急电话。

陈医生:“小A撞墙自杀,幸亏发现及时,只是有些脑震荡,多亏了你的提醒,也是我的疏忽,要不然我都不敢想象这么年轻的生命……哎。不过,小江,你最近先别过来了,她情绪十分激动,已经有了冲动的行为。”

我:“陈医生,您放心,我不会再去了,她应该好好养病,不过我会时常给您打个电话,询问一下情况。”

再后来我询问起小A的情况,陈医生如实回答,说小A情况好多了,一开始十分抗拒治疗,只能靠捆绑,现在可以自己吃药,和同病房的患者已经能正常交流……

想起这段时间的经历,我仿佛就像是在梦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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