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北部人士,农村长大,18,9岁离家外出打工,由于从小在母亲强势教育之下,性格怯懦,好在社会足够手下留情,既能让我体会到疼痛也不至于要了我的性命。
第一份工作是酒店端盘子,那个年代的农村小伙其实没任何主见,对于这份工作虽然是熟人带入的,但是仍然有自己初入社会的傲慢,满是不屑和敷衍(这里加个表情吧嘲笑一下自己)。工作其实还是挺有责任和担当的,错误主动认,活也算是抢着干,用如今自己的话说不会偷懒。但是社会是个超级大熔炉,脸皮再薄的小伙子在老员工的影响下也要“进步神速”的(这里再加个表情嘲笑一下当年的自己)。这份工作也让我结识了进入社会的第一批朋友和“讨厌”的人,虽然对于义气、人格、价值观这些还没有概念,但也算小荷刚露尖了吧。
接着辞掉了不到一年的工作回家报名参军,对于农村孩子来说这也算一门出路,一切体检政审准备就绪后就没有下文了(这里还得加个表情嘲笑一下自己)。
由于家庭(没有)资源的原因,又是亲友介绍开始了我的第二份学徒工作,这次是一家糕点店,老板个头和我一般高年纪稍长我十几岁,话不多,但是从他身上除了技术真的学到了很多,南方老板对“老板”两个字有着很负责的态度,心心念念要把自己红火的生意再做大做强,办厂,能干的,不能干的都是自己捣鼓干了。对于一个那时对苏北人普遍有些偏见的当地风情背景下,老板对我算是很有耐心,帮我安排住处,换床,叮嘱我别外面买饭吃,晚上在店里和他们一起吃。总之除了糕点技术没学到之外,直到今天我仍然很尊重我的师傅。干了八个月,和另外一个我觉得我觉得“偷懒”的师弟打了一架,加之感觉师傅夫妻二人对一个二十年老员工老太太无情谊辞退抱有意见,我就愤然不干了,主因是前者。(这里用个表情鄙视一下当年的自己)
接着就是第三份工作了,跑去南京找个烘焙店应聘糕点学徒(等了两天,连租好的房子在第二天下午就退了回老家了)第三天就在家门口一个玻璃厂里跟师傅学烧锅炉(加个什么表情呢),第三天下午接到南京糕点店电话说让第二天上班(加个表情)。虽然两份工作分不出来高低,但是当年做错的事情是没坚持哪怕多一天。倒不是因为那份工作与自己是想或者不想,而是老话说过,贵在坚持,当年没坚持就显得自己的人生经历少了那一点的“贵”。锅炉小学徒干了一两个月厂里就放假了,过年以后就没去了,至于为什么不去不好说,可能是无聊,也可能是辛苦,又或者是刻在骨子里对自己的放任。
也就在锅炉学徒生涯结束的第二年,网购买了台电脑,戴尔的,那时候是网吧官网下单,自助银行下单又或者是怎么下单忘记了,反正是捣鼓买上了,关键人家确实邮寄来了,还是挺有成就感的。本想着是从互联网上学习学习做糕点然后自己创业开个店来着,结果可想而知自己的德行(加个表情嘲笑一下那时的自己),完全就是省去了上网吧玩游戏有经济成本限制。也在同一年自己小店开业了,幼儿园门口,虽然技艺不精也正因为技艺不精 ,一年倒闭,设备拉回家存灰了。一方面是技艺不精,另一方面是社会经历仍然欠缺,无法做出正确的具有长远性的选择。骑摩托碰着一个孩子,脚腕处留疤了,想逃避责任,总以为自己用尽热情和耐心带着孩子去医院检查包扎就是自己已经负责最大化了,殊不知社会对人的责任心有着无穷尽的需求,只有个人对个人的热情才有可能存在满足,即便是现如今的社会情况也不能明确得到一个侵权人有足够的热情是否会获得相应公正的结果的明确结论。当然社会中问题双方能否相向而行是决定能否良好解决问题的重点,是衡量社会文明与否的要素。
没错啊,换个自然段因为我即将介绍我结束我草草创业路之后的又一份工作经历,这次是和同村发小共同来到上海宝山这是地方,先租好房子,然后几个小伙伴慢慢找工作,不知怎么的就联系上了第一份工作中的朋友,他也在上海找工作,准备去应聘闵行区的一份加油站加油员的工作,两人一拍即合几经地铁换站我们相聚闵行一同应聘为加油员。起因是我第一份工作中的朋友先离职不干了,然后年轻气盛的我和一帮没好气的“安徽帮”加油顾客发生了肢体冲突进了派出所,我算是被打的受害一方,事情经过就是一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加油员对待顾客无理要求缺少耐心进而不耐烦引起的被群殴教育事件(加个微笑的表情吧),经理来派出所让我签了和解书就回到工作岗位了。然后那年我有一双“草鞋”麻绳绕圆做的鞋底,人造皮革做的鞋面,我自认为是个性,挺冷的天穿着它骑着三无残血踏板摩托每天穿梭于闵行和宝山之间,因为和发小合租在宝山,加油员工作在闵行,骑车刮碰着了一个姐,对方脸破皮了,同样的事情在不长的时间段内再次经历,对我的打击很大,对我羞辱的力度也拿捏的刚好,第一次让我体验魔都繁华的是坐在闵行交警警车的后排微低的头斜瞟车窗外上海高架的车流,也同样感谢那双鞋底和鞋面扯开的,我自认为很个性的“草鞋”,光脚在交警队坐了一中午,因为打给经理的电话已经过去了一个中午,突然我站起来了,没人叫我站起来,我自己站起来了,就像作家文中的那种“鼓起勇气”一般,我就在那里站着,我突然感觉这个社会不会因为你的自我感觉良好而改变你某阶段某件事上对你的“处理”和看法,过了那一段谁也不会记得你,挺起胸膛,随便把,也就在我站起来感觉上没过去多久,交警让我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参与调解,就“放”我走了,姐对我应该用完了毕生的无奈,收了我四百块钱的赔偿,签了和解。不久之后,经理找我谈话,意思是我的朋友也不干了,我在这是不是有点不适应,是不是也有想离职的想法。

我始终喜欢和惦记着生我的地方